西涼皇宮。
“陛下,按照您的吩咐,已經在全國各地征募夫子。”
“原有的私塾也都重新啟用,并且兼并為西涼公辦,改名為學校。”
“聽說學校管吃之后,各縣府學校滿足年齡條件的學生爆滿。”
宋繇對李凌蔚說道。
自從國庫充盈,李凌蔚便想進一步發展西涼。
按照陳辰的建議。
在各地興教辦學。
現在的西涼,底層百姓幾乎沒有出路。
不管入仕還是經商,都沒有根基。
所有朝臣,全部來自世家門第。
也就造成西涼皇權建立在大族之上的局面。
想要改變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而興教辦學則是基礎。
“既然這樣,原有的搭帳篷也就不方便了。”
“從各地安排大一點的院落進行安置,先從識字和算數開始教。”
“朕過幾天,會去各地視察,若有敢輕慢者,嚴懲不貸!”
李凌蔚對著眾人說道。
“是!”
宋繇點了點頭。
“另外,徐莽將軍安置的如何了?”
李凌蔚問道。
“徐將軍已經正式接管都城城防和西涼防務。”
“臣考慮,若是讓徐將軍帶兵進攻北涼,或許有些難為他了。”
“恐怕也會有意外發生。”
宋繇對李凌蔚說道。
“這樣也好。”
“至少有徐莽將軍駐守,我西涼內境萬無一失。”
李凌蔚點了點頭。
“陛下圣明!”
“目前我西涼一舉震懾北涼,再無外患之憂。”
“各地各業民生復蘇,相信春天到來以后,我西涼定會展現勃勃生機。”
宋繇有些激動。
曾幾何時。
他們西涼國安不保,百廢待興。
這才過去了短短幾個月。
在幾大家族的帶頭下。
整個西涼煥發著一種昂然生機!
“是啊。”
“這一切都是神明賜予的。”
“你們都散了吧。”
“朕出去走走,順便看看都城周邊神廟和學校的安置。”
李凌蔚也笑著站了起來。
宋繇的感慨,她又何嘗不是感觸良多。
李凌蔚并沒有帶太多人。
只帶著武烈他們三四個人,騎馬朝都城外面走去。
“陛下,前面就是我們安置的一處學校。”
“自從有了學校,孩子們只要上學就有飯吃,進步很大。”
武烈對李凌蔚介紹著。
“去看看。”
“神明不是還送來很多糖塊?”
“一會去了分給那些娃娃們。”
李凌蔚對武烈囑咐著。
當李凌蔚來到學校外面的時候,正好是休息時間。
一群孩子看見李凌蔚過來,紛紛圍了過去。
李凌蔚時常巡視,都城周邊的人對李凌蔚很熟悉。
“拜見陛下!”
這時。
幾位夫子也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“都起來吧。”
“辛苦你們了。”
李凌蔚對幾人點了點頭。
“承蒙陛下關照。”
“吾等原本流離失所,多虧陛下賜一條生路,讓我等有所依。”
幾人站了起來。
“其實,朕也是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李凌蔚正要說什么。
卻沒想到胸口猛地一疼,仿佛一柄大擊打在上面。
李凌蔚不敢置信的看著身前。
只見剛才還笑盈盈感恩的夫子,此時卻拿著一柄匕首,用力捅在了自己胸口之上。
好在李凌蔚穿著陳辰送她的PPSS隱藏式防刺背心。
匕首沒有刺透。
但巨大的力道,卻也讓李凌蔚肋骨斷了幾根,一陣喘不上氣來。
“草!”
“護駕!”
“有刺客!”
正在給小娃娃們分糖吃的武烈看見這一幕,睚眥欲裂。
大聲吆喝著沖過來。
但周圍被一群娃娃擋著,不少娃娃還抱住了他們的腿,沒法及時過去。
那夫子見一擊不中,立刻抽回匕首,朝著李凌蔚喉嚨割來。
李凌蔚強忍著肋骨的疼痛,拿出防狼噴霧對著那人噴了過去。
那人一聲慘叫。
捂著眼睛倒在地上掙扎著。
李凌蔚正要用“捆仙繩”把人控制住。
沒想到另外兩人也撲了過來。
一人從后面鉗住李凌蔚,一人把李凌蔚手上的東西搶了下來。
李凌蔚正要掙扎,一柄匕首橫在了脖子底下。
“別過來!”
“不然我就殺了她!”
武烈他們剛要上前,那人挾持著李凌蔚說道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?!”
“竟然敢對陛下行刺?!”
“我武烈對天發誓,如果你們敢傷陛下一下,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西涼!”
武烈快瘋了!
這次護衛李凌蔚出來,不僅讓李凌蔚受傷,此時還被挾持,性命不保。
自己這護衛太失職了!
“哼!”
“我們從一開始,就沒想活著離開!”
那人一邊說著,旁邊一人上前,在中了防狼噴霧那人脖頸劃了一刀。
鮮血噴涌。
哆嗦了幾下便倒在地上死了。
“動手!”
那人舉起了匕首,朝著李凌蔚脖頸刺去。
“不要!”
武烈看見這幾人直接動手,絕望的沖了上去。
而就在那人抬起匕首的瞬間。
李凌蔚把手腕朝后猛的一扎!
那人舉起匕首的手頓時僵住了。
毒針!
陳辰送給李凌蔚的手環當中,藏著見血封喉的毒針。
李凌蔚早就解開手環拿在手上,就等著這個機會。
剎那間。
武烈他們上前把那兩人按住。
中了毒針的人已經不行了。
另一人也咬碎毒藥,七竅流血而亡。
“陛下!”
“您沒事吧?!”
“臣等死罪!”
武烈等人連忙跪在李凌蔚身前。
剛才若不是神明提前送給李凌蔚護身的東西,李凌蔚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。
“朕無事。”
“都起來吧。”
李凌蔚捂著胸口處,輕微一動,就疼的大汗淋漓。
脖頸下面,也被剛才的匕首劃出了一道血痕。
但性命無憂。
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會,李凌蔚也心有余悸。
看著周邊同樣滿臉恐懼,顯然被嚇壞了的娃娃們,李凌蔚還是強撐著站了起來。
“立刻派人來!”
“對這幾人進行調查。”
“這群娃娃也是一樣,都要調查!”
“他們應該是之前投奔到我們西涼的,恐怕是敵國安排的探子和刺客。”
“這些人絕對不會只有他們三人!”
“找出他們來!”
李凌蔚對著武烈幾人說道。
“是!”
武烈連忙說道。
“隨朕回宮!”
李凌蔚也不敢久留。
本以為西涼一切盡在掌控,卻還是大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