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雪用胳膊杵了她一下,讓她快別說了。
那產婦一直往這邊看呢,表情可不算好,還是少刺激吧。
怕傅妍婉沒明白,初雪湊近她耳邊說道:“這人心難測,你低調一點。”
傅妍婉往那邊看了一眼,心里便是一咯噔,心想:幸好四嫂來了。
初雪看她明白了,便問道:“名字起好了沒?”
一聽這話,傅妍婉臉上重新掛上了笑:“江峰說國慶剛過沒幾天,就叫任國慶好了,小名叫慶寶,跟三胞胎一樣也是寶。”
她說完,還笑了起來,只是不知道是幅度太大還是怎么了,‘嘶’了一聲后,突然就變了臉色。
初雪看她呲牙咧嘴的:“怎么了?”
傅妍婉有些尷尬地擺了擺手:“沒事,太過得意忘形了。”
初雪一下子明白了過來,跟著便笑了起來。
初雪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拿出來:“這里面有我孩子做的小包被,還有幾身小衣服,之前不知道性別,顏色都做的比較中性。”
可能是喝了初雪給她備的空間潭水的緣故,傅妍婉人精神得很:“快讓我看看。”
當看到衣角上還繡著可愛的小動物時,臉上全是欣喜之色:“四嫂,這也太好看了。”
初雪趕緊解釋:“衣服是我做的,但這圖案可不是我繡上去的,我可沒這本事,是魏大娘幫忙繡的。”
傅妍婉贊嘆道:“沒想到魏大娘竟然還有這手藝,這可真是了不得。”
隔壁那產婦沒看清上面的圖案,聽到傅妍婉這么說,沖她翻了個白眼:“一件衣服就高興成這樣,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。”
雖沒指名道姓,可很明顯是在說傅妍婉。
傅妍婉本就忍了好久了,現在家里人好幾個還守在這,她不想生事,可也不準備無緣無故受這種氣:“有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自家的事還管不好,還好意思管別人的事,分明就是吃飽了撐的。”
那女人一聽這話,轉頭盯著傅妍婉:“你說誰呢,不就是一件破衣服,誰家沒有似的?”
說著,下地趿拉上鞋,伸手就想打傅妍婉。
初雪就在床邊坐著,哪可能讓她打到人,抬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,在這女人的家人反應過來之前,反手給了她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的力道,怕是只有這女人知道,只不過她打的很有技巧,臉不會腫,但牙齦怕是得遭罪很久:“你沒事找事,還想打人,誰給你的臉?”
初雪這一巴掌,讓那女人直接倒在了床上。
她家屬跑過來護住人后,一臉怒氣看向初雪:“你怎么可以打人?”
傅妍婉怕自己嫂子吃虧,直接跪坐了起來:“你們眼瞎呀,沒看到是她想打我,被我嫂子攔下反擊的,真是一家不講理的爛人。”
初雪趕緊安撫小姑子:“好了好了,你別生氣,可別再把奶氣回去了,這事我來處理。”
那女人推了一把自家男人:“你是死人呀,我都挨打了,你還站這做什么?”
她身后的男人聽到這話,臉上的怒色變成了尷尬之色:“這事咱們不占理,我一個男人真要打了她,那這事還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