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。
東省一家酒店的包間里,楊舒月靜靜地坐著。
她今天特地梳妝打扮了一番。
紫色的眼影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更靈動。
大紅色的口紅讓她更加妖艷。
一身黑色的短裙,遮不住的性感。
踩著高跟涼鞋的玉足,涂抹著大紅色的指甲油。
絕美的樣子,從玉體上散發出來。
瓊鼻櫻嘴。
又在舉手投足之間,帶著幾分成熟。
……
楊舒月正在自顧的喝著酒。
包間的門被推開,齊戰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看到齊戰,楊舒月轉過頭,微微露出了笑容,“你來了?”
齊戰邁步走來,在楊舒月面前坐下。
“我和你說的事,你考慮的怎么樣了?留在這里,你早晚是個死,我爸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齊戰看著楊舒月,淡淡地說道。
楊舒月的喉嚨動了動。
她知道,對她來說活著很困難。
就算現在好好的,可結局已經注定了。
她不會有第二個結局。
被利用?
或者是,被開火車。
她見過這些。
“我們聊點別的吧。”楊舒月岔開了話題,并沒有直面回答齊戰的話。
她又給自已倒了白酒。
楊舒月沒有給齊戰倒。
齊戰也不愛喝酒。
她喝了一口,問齊戰,“你是和你爸鬧掰了嗎?”
齊戰搖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要來這里?”楊舒月看著他。
“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”齊戰說。
楊舒月自顧的笑了笑。
她放下酒杯,“你雖然是刀鋒會的戰爺,但是,你對待女人不如你哥哥齊閑這般狠辣。”
“齊戰,你對我仁慈了,這不是什么好事,你應該聽你爸的,殺了我。”
“只要我一死,他們就失去了他們想要的一樣東西,這對你們齊家來說,很重要。”
……
楊舒月說得是實話。
她知道齊楓想要做的是什么。
而她,正在做什么。
財團董事會那邊,已經在做什么。
楊舒月要么被齊楓殺死。
要么被他們殺死。
對她來說,其實都別無選擇。
說著,楊舒月繼續喝酒,臉蛋微微有些泛紅。
這個時候的她,更加增添了幾分美麗。
齊戰沒有回話。
“你,喜歡我?”楊舒月問。
“你別這么自信。”齊戰回答。
“那為什么,你要幫我?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,而且,你這么對我,齊楓那邊你肯定說不過去。”
楊舒月似乎戳中了齊戰的心思。
齊戰深呼了一口氣,拿起酒瓶給自已倒了一杯。
楊舒月一把抓住了酒瓶,不讓齊戰倒酒。
楊舒月道,“你是個好人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楊舒月一直看著齊戰。
她注視著他。
齊戰也看著楊舒月,四目相對。
“我,已經沒有路走了。齊戰,別在我身上耗費力氣了,你做不到。我的結局已經注定了,就是被他們利用。”
“到頭來,要么死在你爸手上,要么死在他們手上。”
“我謝謝你這么對我,你是我從小到大,見過的男人里,唯一一個想要幫我的。”
……
楊舒月就這么靜靜地看著齊戰。
她的話,卻讓齊戰有些呆滯。
也許吧。
可能吧。
楊舒月站了起來,走過去將門反鎖。
而后她踩著高跟鞋來到齊戰面前。
接著,楊舒月從肩膀處,緩緩地脫掉了自已的上衣。
接著是,文胸。
“你干什么?”齊戰站了起來。
楊舒月一邊脫,一邊淡淡地說,“反正也是被他們開火車,你還沒碰過女人吧?我還個處。”
“今天之后,你回你的齊家,不用管我。”
說話間。
楊舒月已經一干二凈。
身上,僅有一雙高跟涼鞋穿著。
她緩緩來到齊戰面前,圈住了齊戰的脖子。
正欲將齊戰推倒,可這時的齊戰,卻看到了楊舒月后背的傷痕。
霍正權用鞭子抽的。
……
“你身上怎么了?”
齊戰起身,一把將楊舒月按趴在沙發上。
楊舒月喘了幾聲,回過頭,“別管它,玩我。”
齊戰伸出手,撫摸著楊舒月的傷痕。
她一陣吃痛。
“誰打的?”齊戰問。
“我自已不小心弄的。”楊舒月回道。
“霍正權?”齊戰盯著她。
楊舒月不說話。
此時的齊戰仿佛被怒火激起,一把將楊舒月從沙發上拉了起來,“明知道他們在利用你,為什么還不跟我離開?”
齊戰吼了一聲。
這一吼,讓楊舒月僵持在原地。
她不著一物的在齊戰面前,有些呆滯。
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我給了你一次又一次機會……”齊戰怒道。
楊舒月沒有說話,睫毛閃動。
明晃的眸子里,有眼淚在打轉。
齊戰一把抓住了楊舒月的脖子。
他按住了楊舒月。
楊舒月躺在沙發上,哽咽了一下。
“如果這樣被人侮辱的話,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,你的尊嚴呢?”齊戰吼了一聲。
楊舒月低下頭,沒有任何反抗。
看著楊舒月的樣子,齊戰再次將她松開。
此時,齊戰一言不發,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只留下楊舒月一個人,半躺在沙發上發呆。
她原以為齊戰走了。
然后不足兩分鐘的時間,他又回來了。
楊舒月還保持著剛剛姿勢。
她的衣服都在地上扔著,一件件。
齊戰的手中拿著一支藥,和半包棉簽。
他將楊舒月翻了個身,在她的傷口上涂抹起了藥來。
此時此刻,楊舒月一動不動。
而齊戰的動作,徹底地……擊垮了她內心深處的,最后的一絲底線。
從小到大。
她從來沒有感受過關照。
感受過關懷。
他的每一下都很溫柔。
不知道為什么,她突然希望時間能夠定格在這一刻。
就這么感受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也許是一瞬間。
也許是一個世紀。
這時候,楊舒月突然轉過身,猛地圈住了齊戰的脖子,紅唇瞬間印在了齊戰嘴上,卻不知該如何去做,動作生硬。
齊戰顫了一下。
但也是第一次接觸。
他也很快,迷失在女人的溫柔鄉里。
……
兩個小時后。
齊戰躺在沙發上,楊舒月緊緊地的靠在他的懷里,努力的抱著齊戰。
臉,枕著齊戰的胸肌。
“跟我走吧,現在就走。”齊戰輕撫著她的頭發,開口說道。
這一次,楊舒月沒有拒絕。
她回應道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