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沅把蜂蜜水遞給時初。
時初卻不肯喝。
阮清沅想起時宜慶的“父愛如山”,勸著時初說:“快喝吧,涼了對腸胃不好?!?/p>
時初不情不愿地喝光了。
他站起來,去衛生間洗漱。
阮清沅怕他摔倒在里面,就在他的房間里聽著里面的動靜。
好像有兩聲低吟~~
時初渾身都是燥熱的感覺。
口干舌燥,小腹有某種熟悉而危險的信號在叫囂。
他以為是自己腦子里想阮清沅的樣子想的有所沖動,就想自己動手解決。
但是,沒起到任何作用。
阮清沅聽到浴室里的水流聲結束了,又聽到了開門聲響。
知道時初沒在浴室摔倒,她便拿上水杯準備出去。
還沒走幾步,手臂便被人從身后攥住。
只覺得一個天旋地轉。
她的身體就歪倒在了床上。
時初只圍了一條浴巾的高大身體,壓了過來。
他的鳳眼眼底全是暗色,深幽地望不到底。
阮清沅張大了眼,看著突然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被驚得沒緩過神來。
“你跟老頭合謀好了?”
時初一手捏住阮清沅的下巴,拇指在她嬌艷的紅唇上輕撫。
阮清沅心撲通撲通地跳。
“合謀?你……知道蜂蜜水里有藥?”
還真是!
時初略微嘶啞的嗓音,在隱忍什么似的。
“阮清沅,這可是你自找的!”
說話間,時初的手已探進阮清沅的衣服里。
阮清沅如遭遇了電流。
“你……你起來,我還沒準備好……”
“我準備好了?!睍r初霸道地說。
把阮清沅手里的杯子拿走,拿著細白柔嫩的小手,讓它碰自己的某處。
“感受到了嗎?!”
阮清沅意識到自己的手放在哪兒,咬唇羞恥的掙扎。
使勁地掙:“我不要……你別……亂來。”
男女的力量懸殊,在他們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。
時初單手就能控制住掙扎的阮清沅,把她的雙手按在頭頂。
“這會兒怎么不乖了?藥不是你端給我的?你得負責?!?/p>
阮清沅心跳快的要跳出喉嚨。
“那,只是助眠的……”
后面的話,悉數被時初吞進了口中。
阮清沅緊張的心臟都要爆炸,踢騰著雙腿。
直到時初一只大手,按在了她的大腿根。
阮清沅頓時全身緊繃,不敢再動彈。
隨著衣服一件件被剝離,阮清沅羞憤緊張和害怕的情緒交織。
眼淚一下就積聚在眼眶里。
時初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輕喘的熱氣噴灑在她身上,大手揉捏著她柔軟的身體。
她的眼淚看在時初眼里是催Q劑,異常的勾人……
“阮清沅,其實,我就想和你做了,就像這樣……狠狠的!”
時初的一個動作,阮清沅痛到身子蜷縮,淚珠滾落。
時初抑制住體內橫沖直撞的欲。
震驚且又不可思議地看著阮清沅:“你和寧則懷……沒做過?!”
阮清沅被他看的羞窘無比。
難怪……難怪呢,阮清沅動不動就臉紅……接吻時也生澀的像個青瓜蛋子。
時初本不介意這個,但是阮清沅硬要給他驚喜。
他坦然接下了。
他盡量顧及著阮清沅的感受,但是阮清沅給他下藥時可沒管他的死活。
一次根本滿足不了他,一夜才可以……
阮清沅人生第一次睡過頭。
她猛然坐起來,結果因為身體疼痛,再次躺了下去。
回想起昨晚,她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時宜慶給她的藥根本不分黑白,無論她選哪個,都是讓人化身為喪心病狂的野獸的……
喪心病狂的野獸,悠哉悠哉地從外面進來了。
心情很好的樣子。
先看向床頭,見阮清沅已經醒來,正紅著臉把嘴巴和鼻子藏在被子里,只留下一雙圓圓的大眼睛,偷偷瞟著他。
頓時,野獸笑的像只偷腥成功了的貓。
“下不了床了?我個人認為我發揮的還不夠完美……你要是還想,我今晚可以再讓你免費體會體會?!?/p>
阮清沅聽到他沒個正經的腔調,把整只腦袋都縮進了被子,悶聲說:
“蜂蜜水里的藥,是叔叔騙我的……”
時初在床邊坐下,一邊拉被子,一邊哄著說:
“知道知道,給你十個膽子你也不敢做這種事……回頭我找老頭算賬行不行?你快出來,缺氧了我就給你做……人工呼吸?!?/p>
阮清沅羞的更想鉆地洞了。
時初拉阮清沅頭上的被子,拉了幾次都沒拉開。
“這會兒你的小手倒是有勁兒了,昨晚讓你碰我,你這股勁兒去哪兒了?”
“你出去!”
阮清沅實在聽不下去了。
她不像時初這樣,沒皮沒臉!
時初呵呵笑。
畢竟是自己貨真價實的老婆,自然要慣著點的。
“好,我走。你快些下來吃早餐,郭阿姨已經準備好了?!?/p>
聽到門關上的聲音,阮清沅才露出腦袋,大口的呼吸。
昨晚,為什么不是一場夢??!
她簡直要囧死了。
硬著頭皮,掀開被子,緩慢地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