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小時后，半島酒店總統套房。

顧燭慵懶地靠在沙發上，懷里躺著的是只著寸縷的李智雅。

修長的手指在她光潔的小腹上輕輕劃過，悠閑地數著那幾根細微的絨毛，神情專注。

李智雅的呼吸隨著他的手指律動變得有些急促，臉頰泛著誘人的潮紅，她強忍著身體的異樣，卻不敢有絲毫動作。

江旭沉穩的聲音，通過精神鏈接在顧燭腦中響起。

【大人，安德森的同伙及三洋會核心成員已全部審訊完畢，香江境內的主要據點也已肅清，大部分核心成員已全部審判完畢，只留個別移交當地警方，他們會處理后續。】

顧燭的指尖微頓，目光依舊落在懷中的女人身上，意念卻已傳出。

“繼續跟進，盡快將香江境內剩下涉及惡魔勢力的人類奴仆勢力和組織拔除干凈。”

【遵命。】

江旭的傳音消失，顧燭的目光才從李智雅身上移開，看向旁邊。

樸敏英和韓孝周側躺著，面朝他的方向，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，先前的瘋狂早已耗盡了她們所有的力氣，此刻正睡得香甜。

顧燭嘴角牽起一抹弧度，喚出透心鏡。

鏡面波光流轉，清晰地映出首爾龍山別墅內的景象，他的眼神中，透出幾分饒有興致的玩味。

……

與此同時，首爾龍山別墅內，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然打響。

李居麗與林允兒并肩站在客廳中央，前者溫婉，后者甜美，兩人組合在一起，卻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壓迫感。

“從今天起，我和允兒將共同管理別墅的日常事務。”李居麗的聲音柔和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份量，“這是為了更高效地為顧燭分憂，相信大家沒有意見。”

鄭秀妍靠在沙發上，聞言冷哼一聲，卻沒反駁。

金泰妍和徐珠賢對視一眼，也選擇了沉默。

“這是我和居麗歐尼商量后制定的考評表。”林允兒晃了晃手中的平板，屏幕上赫然是一份詳盡的表格。

“情報價值、家務貢獻、危機處理能力……每月匯總，得分最高的人，未來在歐巴面前的‘話語權’也最重。”

她笑意盈盈地補充：“為了方便溝通，我們還建了一個‘龍山家庭房’群聊，和‘少時房’同理，大家記得通過一下。”

樸素妍和樸孝敏立刻笑著附和，T-ara三人組的默契，讓少時幾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。

鄭秀妍表面不屑，拿起手機的動作卻很迅速，第一個加入了群聊，她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落后，并決定利用自己即將開始的迷你二輯宣傳期的這段時間，通過時尚圈的人脈，好好調查一下那些與邪教有關聯的贊助商。

第二天，金泰妍在MAMA頒獎禮后便返回了韓國，一下飛機，直奔S.M.娛樂。

練習室內，姜澀琪和裴珠泫剛結束舞蹈練習，正坐在地上喝水休息。

“澀琪啊，珠泫啊，”金泰妍走過去，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，“最近練習很辛苦吧？”

“泰妍前輩！”兩人連忙起身鞠躬。

金泰妍擺擺手，示意她們坐下，狀似不經意地問道：“對了，公司之前那個‘藝人潛能開發項目’，你們還有在參加嗎？感覺效果怎么樣？”

裴珠泫的眼神閃躲了一下，只是搖了搖頭。

姜澀琪則老實回答：“參加過幾次，就是一些冥想和心理疏導課程，后來那位李顧問消失后，項目就暫停了。”

金泰妍心中了然，看來對方在S.M.的滲透，暫時被斬斷了。

別墅內，徐珠賢放下手中的《資治通鑒》，靜靜觀察著客廳里的局勢。

李居麗和林允兒的“雙核管理”模式已初見成效。

樸素妍發揮她八面玲瓏的交際能力，負責對外的情報刺探和社交滲透。

樸孝敏則像個精力旺盛的獵豹，負責物理盯梢和一些需要體力活的調查。

T-ara三人組分工明確，行動效率極高，她們傳回的情報質量，遠超少時這邊零散的發現。

徐珠賢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，這場競賽，她們已經落后了。

而此刻，T-ara的宿舍內，氣氛卻有些壓抑。

咸恩靜看著李居麗、樸素妍、樸孝敏三人空蕩蕩的房間，心中的疑云越來越重。

她不相信她們所謂的“公司安排了新宿舍”這種蹩腳的謊言。

“智妍，”咸恩靜對身旁的樸智妍說，“她們三個，一定有事瞞著我們。”

樸智妍用力點頭，她早就察覺到了。

“歐尼，我們跟蹤她們吧！”樸智妍提議，“總要知道她們到底在搞什么鬼。”

咸恩靜眼中閃過一絲決然：“好。”

一場隊內的“反偵察”行動，在兩人之間悄然達成。

12月4日，2016超級首爾夢想演唱會在高尺天空巨蛋舉行。

T-ara、AOA、Red Velvet等當紅女團悉數出席，后臺熱鬧非凡。

樸素妍端著兩杯咖啡，笑盈盈地走到AOA的待機室。

“惠晶啊，好久不見，最近回歸辛苦啦。”

申惠晶見到她，開心地接過咖啡：“素妍歐尼！你們的《Tiamo》我一直在聽，超好聽的！”

兩人寒暄幾句，樸素妍話鋒一轉，壓低聲音問道：“對了，我聽說你們公司最近也請了位‘心靈導師’？效果怎么樣？”

申惠晶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隨即小聲說：“是啊，教我們用一種特殊的‘冥想音樂’來緩解壓力，但草娥歐尼她們說，聽完之后總感覺頭暈暈的。”

另一邊，李居麗則在與幾家小型娛樂公司的社長攀談。

她敏銳地注意到，那幾位社長正圍著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，態度十分恭敬。

那男人胸前的名牌上，印著“賽馬會信托基金”。

他們言談間，不時冒出“精神凈化”、“資源置換”之類的詞匯。

李居麗不動聲色地將這一切記在心里。

演唱會事前彩排時，咸恩靜在走位時，眼角的余光無意間瞥到，站在舞臺邊緣的樸孝敏，正悄悄地用手機，對著臺下某個特定的區域飛快地拍了幾張照片。

當晚，輪到T-ara登臺，輕快舒爽的節奏響起，她們帶來掀起熱議的抒情主打《Tiamo》。

舞臺上，樸素妍身著黑色收腰裙，領口荷葉邊輕漾，藍邊褶皺添了絲靈動。裙擺短俏，她抬手時，黑裙隨動作繃出利落線條，舞臺光影里透著颯爽。

樸孝敏身著黑衫，肩頭藍褶輕疊如浪，配同色短裙。長發垂落，耳鏈晃著微光，抬手時，黑裙繃出利落弧影，舞臺里藏著颯爽與嬌俏。

李居麗身著碎花雪紡裙，高領木耳邊襯得頸子纖長，透視袖隨動作輕晃。裙身碎花錯落，短裙擺透著俏皮，舞臺上像裹著層流動的花霧。

一曲結束，燈光暗下，回到后臺，咸恩靜拉住樸孝敏，終于開口。

“孝敏，你剛才彩排時在臺上拍什么？”

樸孝敏明顯一慌，隨即笑著打哈哈：“啊？那個啊，我朋友剛換了個新鏡頭，讓我幫忙測試一下遠距離拍攝效果。”

這個理由，牽強且漏洞百出。

咸恩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再追問。

演唱會結束后，李居麗三人以“和制作方聚餐”為由，再次甩開了咸恩靜和樸智妍。

三人坐上保姆車，立刻將今天搜集到的情報匯總，整理成一份詳細的報告。

李居麗點開與顧燭的Kakao對話框，將報告加密發送了過去。

【AOA公司FNC內部疑似已被滲透。】

【“賽馬會信托基金”正在首爾尋找新的代理人。】

【演唱會現場，發現疑似被精神污染的觀眾，照片已附。】

發送完畢，三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
這場爭奪“價值”的競賽，才剛剛開始。